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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的行动却并没有,也许是因为顾淮安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亦或者是房间里的灯光太昏沉。
他帮裴乐乐掖好被角后,自己也打着哈欠倒在了她的身边。
说实话,那一觉他睡得很踏实,前所未有的踏实。
你明白那种感觉吗?从小活在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中,过早地接受爱、接受性、接受背叛和放纵,渐渐地,你变得不会爱了,找不到心动的感觉,找不动能让心安稳下来的地方。
你只能夜夜笙歌、夜夜买醉,用金钱和放纵来填补心里的空,然后一天一天地,变成你曾经最讨厌的那个人。
你活得像个行尸走肉,以为自己的心再不会为谁而跳动。
可是突然有一天,当你紧挨着一个人,捂着她温热的胸口,却听见了自己的生息,那样美妙、可爱、真实。
真实到令人心痛。
当顾淮安感受到这份真实时,他的心没有痛,脸上却刺刺地痛起来。
再睁开眼,他就看到怀里的人儿不知何时已挣脱了自己,语声凄厉地尖叫着:“禽兽!
你这个禽兽!”
第四十四章
记忆像一个黑黝而深邃的沼泽,总是在你软弱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没有人可以逃脱。
顾淮安正一步步地陷进这个沼泽,他身不由己、他逃脱不得,可是忽然之间,有一只温软的素手缓缓抚向他浴袍上的腰带,带着些许怯意。
倏地抬起眼眸,顾淮安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他记得他后来用钱诱使裴乐乐再上自己的床时,她也是这种不情不愿、又强作顺从的模样。
顾淮安眯起渐渐凌厉的眼眸,只觉得胸臆里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正挣脱了血脉、爬进肺腑里,而后膨胀、再膨胀,顷刻就到了爆发的界点。
手掌暗暗握出一个拳头,他蓦地捉住薇拉的手腕,跳上床,将她欺压在身下,然后,他就像只急不可耐的猛兽般,将粗鲁而狂暴的吻倾洒在她的身上。
他为什么要隐忍?他根本不想隐忍!
也无需隐忍!
这世上不是只有一个裴乐乐,不是只有那么一个女人能给他带来快乐和满足!
不是!
永远都不是!
莫名的愤慨支配着顾淮安的神经,他抬手摸上她胸前的纽扣,又一粒粒地解开,身下的女人生涩而尽心地配合着他。
他热情如火,她沉静如水,可是她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地就像是一滩死水!
骤然而起的征服欲像火一样在胸臆里熊熊燃烧着,顾淮安一掌箍着女孩儿的双手,另一掌则大刺刺地一挥,将她胸前的遮挡一下子撕扯开来。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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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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