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川醒来时,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 养气之术在体内缓缓运转,让他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空气里还有淡淡的体香与情欲过后的气味,身旁的被褥微微凹陷,黎曼曼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肩头的肌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 她昨夜被他弄得很彻底。 从车上到房里,他们几乎没有停过。 她的洋装被随手丢在地毯上,蕾丝内衣挂在床尾,双腿曾一次次缠上他的腰,内部一次次绞紧、收缩,把那些破碎的呻吟都埋进枕头里。 程砚川还记得她高潮时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记得她被填满时仰起的脖颈,记得她主动把胸口送进他嘴里时那声甜腻的喘。 黎曼曼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看见他醒着,她便懒洋洋地笑了,身子往他身边靠,赤裸的胸脯贴上他的手臂,柔软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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