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街行人便哄然四散。 雨如轻丝,细细密密斜织下来,顺着檐角青瓦一滴一滴下坠,砸在石板上,溅作细碎水花,道旁青苔得了水,颜色骤然深了。 低洼处积起浅浅水镜,映着灰蒙蒙的天。 人走得急,书坊里的客也散尽了。 方絮一手搭在窗棂,指尖轻轻叩着,看楼下行人狼狈奔走,雨气湿闷,顺着窗缝往里钻,惹得她心口有几分莫名的烦。 恰在此时,街那头转出一把青竹油纸伞,不慌不忙地往这边来。 伞面被雨一淋,颜色深如荷盖。 满街皆在奔逃,独他行得从容,足下不疾不徐,踩过水洼,袍角轻扬,竟半点泥污也未沾上。 那伞在书坊楼下停住,伞沿微斜,露出底下的人来。 是个年轻男子,生得清俊,眉目疏朗,面如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