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这种蝉都热得叫不出声的鬼天气,却有人正在军训。 操场被分割成几个整齐的方阵,其中靠近树荫的那一块,对于学生们来说,无疑是最紧俏的。 任何一个排的学生都有可能幸运的去那里军训。 除了三排。 从军训第一天开始,他们的队伍就被安排在整个操场的正中央,太阳最毒、地面最烫、连风都绕道走。 别的排至少还能蹭到旁边梧桐树的一丝影子,三排的头顶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白花花的天,太阳像一只烧穿了锅底的铁锅,扣在他们脑袋上。 只恨不能把他们烤糊。 原因无它,他们的教官是陆承钧,同时也是所有人的总教官。 第一次见面,那人给他们全排来了个下马威。 “各位好,我叫陆承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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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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