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硬必死无疑,只能赌他投鼠忌器。还有门外的动静……是阿兄吗?他分明没留信,怎么找过来的?不管了,只要这门一破,回春堂就得变成回魂堂!周掌柜,你这后颈的肥肉,倒是比想象中还要软一些。 苏辙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去的,月青色的布袍在满是茶水的青砖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直冲天灵盖,却让他的手稳得像是一座山。 周掌柜那硕大的身躯因为惯性还在往前扑,他那双穿着酱色绸面布鞋的脚在湿滑的地面上徒劳地蹬动着,像是一只翻了壳的王八。他显然没料到苏辙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仅敢掀桌子,还敢在这必死的局里反向冲锋。 “去死吧!” 苏辙咬碎了后槽牙,袖中小刀的寒芒在昏暗的后堂里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就在他指尖即将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