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和李浩然,声音沉稳有力: “行刑队——就位!” 方牧四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在距离木桩约五米处站定,呈一字排开。 他们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手枪,枪口稳稳地瞄准了各自目标的头颅。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周延铮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告最终的审判:“预备——” “三!二!一!放!” 四声短促而清脆的枪响,几乎在同一时刻爆发。 子弹精准地没入了四名囚犯的头颅。 瞬间,刺目的鲜血和灰白的脑浆迸溅出来,染红了他们身后的木桩,也染红了脚下枯黄的草地。 四具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生机。 “啊——!” 围观的人群中,不少女性幸存者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叫,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眼睛或耳朵。 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人,更是面色惨白地冲到一边,扶着树木剧烈地呕吐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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