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那个简陋的公寓相比,这里更加破败,但也更加隐蔽。左邻右舍多是外来务工人员或孤寡老人,人员流动频繁,彼此间漠不关心,正是藏匿行踪的理想之地。 林溪反锁好厚重的木门,又用一根铁棍抵住门后,才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一路的惊魂未定、亡命奔逃积累的疲惫和紧张,如同退潮后的沙滩,留下满身的狼狈和深入骨髓的虚弱。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仓库区的灰尘和污渍,在她脸上、脖子上留下道道泥痕。 但她的眼睛,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怀里的那个油布包裹,被她紧紧抱在胸前,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的希望。 她休息了足足五分钟,才挣扎着站起身。她需要光,需要检查这份用命换来的东西。 安全屋里只有一盏功率很低的节能灯,光线昏黄。她将包裹小心翼翼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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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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