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区大门两侧挂上了红灯笼,风一吹就晃,像两团懒洋洋的火。各连开始抽时间排练节目,操场边、俱乐部里,总有人扯着嗓子唱歌,调子跑得七零八落,路过的人笑几声,也不当真。 方予宁去食堂打饭时,看见炊事班的人正往屋檐下挂彩旗,一个个呵着白气,脸冻得红通通的。 她没什么过节的心思。越是快过年,卫生队越要注意防病防冻伤。她把库存的冻疮膏和维生素片重新清点了一遍,又给七八连卫生员打了电话,提醒他们注意宿舍通风。刘鹏听了只说了一句:“小方,你这也是操不完的心。” 这几天全团的训练都减半了,嗯,除了七连,他们减了三分之一,总之,大家都开始准备过新年了。 卫生队也排了值班,方予宁主动提出要值除夕那天的晚班,她是单身一人,不回家。 白天方予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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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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