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年,是她和赵姨又重新回到从前的第二年,那只是一场意外,她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了,不是吗。 苏遥咬了咬唇,手不自觉向下探去。 果然,又湿了。 现在这具经不起任何挑逗的足够卑劣的身体。 闭上眼,任凭梦中的画面继续浮现在眼前,苏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花蕊的尖端,轻柔地挑逗着。 如今的手法,比6年前的不得章法不知娴熟了多少,经验已够丰富的自己也比曾经更明白这具下贱的身躯敏感点究竟在何处。 但为什么,寻不到第一次那样,世界不负存在,只有眼前画面与身下欲望膨胀燃烧的感觉了呢? 苏遥仰起头、咬住唇,更用力地揉搓着阴蒂,呼吸变得粗重,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可是,不行。 还是不行。为什么不行,凭什么...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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