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从病房门口到电梯口,再从电梯口到楼下的花园。 前两天下楼只在花坛边上坐十分钟就上去了。 第三天他觉得自己能走远一点,就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绕了一圈,步子不快,左手搭在输液架的横杆上撑着,腹部的伤口在走动的时候会有一阵一阵的闷疼,像有根线在皮肤底下被轻轻拉着。 那天下午天阴着,花园里人不多。 李岘走完一圈之后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把输液架靠在扶手边看着前面一小片草坪。 草坪边缘种了几棵矮树,叶子颜色偏深绿,被风吹动的时候会露出一层浅色的背面。 他看了一会儿,余光捕捉到一个人影站在花园入口的廊柱旁边。 那个人穿着深灰色的外套,一头黄毛,身形偏瘦。 看着不像是来看病的人——他站在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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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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