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 理科的题海向来耗人心神,繁杂的公式、缜密的逻辑层层堆叠,裹挟着整个人的思绪。但只要彻底沉陷刷题的状态,周遭的光阴便会被无限压缩,悄无声息地飞速流逝。 苏久埋首课桌,笔尖在草稿纸上不停游走。 这时的他专注投入,眉眼平和沉静,任由枯燥的演算占据思绪,用忙碌填满空洞,浑浑噩噩地放任时间从指缝肆意淌走,隔绝心底翻涌的零碎心绪。 等回过神来,苏久已然洗漱完毕,卧室里只剩一屋沉寂。 冷白色的台灯光线落于桌面摊开的日记本上,空白的纸页安静地等待落笔,衬得屋内氛围愈发空旷冷清。 苏久端坐桌前,指尖捏着纤细的黑色水笔,笔杆微凉的触感透过皮肤蔓延上来,人却久久凝滞,沉入无边的遐思。 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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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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