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个人,一盏长明灯,一个蒲团。 秦清澜盘腿坐在蒲团上,脊背挺直,双手结印搭在膝上。 长明灯的火苗在她瞳孔里缩成两点金针,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周伏在她对面坐下,保持五步距离。 “第一步,您先引出心脉外围的火煞,我会用残鼎吞灭法接住。”周伏说,“火煞被吞灭后会炸成松脂引。松脂引一旦释放,您的火煞会加速往外涌。这个过程会很难受。” “我淬炼火煞十年,不用你教。” 秦清澜闭上眼,双手印诀一变。 丹田处的血脉熔炉红光骤然亮起,透过白色衣裙映出来,像是小腹里塞了一盏灯笼。 她运转《天火焚神诀》,心脉外围的火煞被灵力裹挟着,沿着经脉一丝一丝往外推。 火光从丹田往胸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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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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