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体却沉着,暖着。 我不是躺在床上。 背后是妈妈的胸口,腿被她的腿松松圈着,温水漫过锁骨,蒸汽把浴室糊成一层薄纱。 水龙头没关严,细细的一线水声贴着瓷砖走。 “醒了?”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水汽,有点哑。 我想动一下。 大腿根还在发酸,核心那一块敏得过分,水流刚扫过去,小腹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抽了一下。 手腕内侧发麻,脚踝也是——皮带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浅痕,皮肤记得被拉开、被固定、被迫对着她的那种姿势。 “别动。”她手臂收紧,下巴抵在我头顶,“我帮你洗。你昏过去那会儿出了一身汗,不洗干净要感冒。” 沐浴球很软。 她从肩膀擦到手腕,动作慢,像在清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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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一百钱买来的玉石,他拿去转手一卖,价格可以惊动整个洛阳城,砸了无数鉴宝专家的饭碗。她是调香师,可以调出让人起死回生的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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