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官。”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这里,我来。” 丁诚一愣,看著自家郡主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心头一凛。 他知道,郡主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是!” 他重重点头,转身便朝县衙的方向飞奔而去。 周珈芙则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抬步,閒庭信步般地走进了那间铺子。 铺子里,十几个汉子已经將所有桌子都占满了。 他们大马金刀地坐著,有些人甚至將脚翘到了桌子上,姿態囂张至极。 掌柜的弓著腰,站在柜檯后面,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额角沁出的冷汗。 看到周珈芙带著几个佩刀的侍卫进来,掌柜的眼中非但没有闪过一丝希望,反而更添了几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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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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