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开才看到——“待团圆日启封。”苏珩到得最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在桂花树苗前蹲了一会儿,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树苗顶端的新叶,然后站起来,从口袋里取出一只老式铜壳怀表递给沈砚。“你父亲生前用的最后一只怀表,表盖内侧有他和你母亲的合照。”沈砚接过怀表弹开表盖,内侧那张米粒大小的合照里,苏谨之和顾兰衣并肩站在老宅石榴树前,石榴花正开得繁盛。他把怀表放进内侧口袋,和玉佩、婚戒、铜钥匙轻轻碰在一起,金属碰撞出极细微的声音,像是某种无声的应答。沈念衣从正厅里搬出一张旧木凳,坐在桂花树苗旁边,把帆布包里的旧书一本一本拿出来,放在腿上给周婉看。都是顾兰衣留下的书,封面上盖着母亲的藏书印,扉页上偶尔有她用铅笔写的批注。其中一本旧诗集的扉页上写着——“给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