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疼痛,却有莫名的熟悉感,从自己身上佚失的东西似乎回流而来;随着胸口起伏愈发急速,属于而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 耀眼的灯饰、刺目的车灯、陡峭的楼梯、锐利的刀锋……首先闪过脑海的是每场记忆的最后片段,时不时穿梭夏薇的棕发、晚宴宾客的笑声,最后聚焦在一位男人身上。 『你让白若圭死的次数,足以让这本小说的世界崩溃了。』 她脑海反覆播放未名的声音,看不清男人的模样,五官也糊上一团雾,她张了张口想喊住对方,却连人名都记不得了。 对方逐渐消失在她的回忆里,白若圭不自觉摇头,伸长了手抓住对方离去的步伐。 伸出手的那刻,她隐约看见自己的手,双眼逐渐乾涩,她惊觉自己没有闔眼,是周围一片漆黑。她的姿势也不知何时变了,此刻坐在一把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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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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