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处连着一道断崖,再下就是瀑布,母亲总拎着她的耳朵告诫她不要跑到这边来,但宫雨停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那天她一个人偷跑出来,不慎跌进溪流,她不会水,一时慌了神,在水中扑腾了两下,有人拎住她的后领,把她从水中提了出来。 宫雨停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胡乱抹了把脸,才看清救她之人——肤色如同照在死人身上的月光,眉间残余褪色的刺青,隐约可见日月同辉的纹样,身躯被破旧的粗衣麻布裹得严密,两只眼仁和行走在夜间的黑猫一般大,眼角松散的细纹昭示着她不再年轻。 宫雨停愣愣地眨了下眼,睫羽滴落一滴清水,在女人衣裳上留下了残痕。 “你”宫雨停一顿,垂眸道,“谢谢你救我。” 女人粲然一笑,将她安置好后就要离去,宫雨停焦灼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我的话...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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