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初夏的湿润草木香吹过来,却吹不散我胸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儿子陈逸今天满十六岁,宴会办得体面又热闹——蛋糕是五层高的定制款,上面用巧克力写着“逸儿,生日快乐”,宾客都是圈子里的人,笑声、碰杯声、孩子们的欢呼声交织成一片。 可我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草坪中央那个穿浅粉色低胸连衣裙的女人。 江映兰。 她今年四十一岁,却依旧美得像二十五六岁的少女——那种美,是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人的风韵完美交融,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最温柔的雕琢,而非一丝痕迹。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吹弹可破,在夜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轻轻一触便似要渗出水来;腰肢纤细柔软,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韧弧度,盈盈一握便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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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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