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乐又问他什么时候搬回去呢,关策只好说:“歇几天,歇几天就回。” 几天是几天,慕乐不知道,他索性在关策家住下,但关策好像不爱看他练剑了。 也是,关策是文人,与同僚交谈时,都是风花雪月,可是慕乐连诗都做不出一首,关策与他待在一处时,多半是会觉得无趣吧。 慕乐住下的第三日,关策便察觉出异样来。 那日他午睡醒来,推开书房门去院中倒茶,正撞见慕乐坐在槐树底下,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武将翻书的姿势笨拙得很,拇指蘸了唾沫才捻起一页,皱着眉头看了半晌,又翻回去重新看。 关策端着茶盏倚在门框上瞧了一会儿,见慕乐把那一页反反复复翻了四五遍还没翻过去,终于忍不住走过去。 “看什么呢?” 他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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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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