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根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拉著底下將烬的柴禾,眼睛却斜著,瞅著灶台边沿——胡管事正从油锅里捞起第三笊篱炸得金黄油亮的年糕块。 “先生,別看了,眼珠子都快掉油锅里了。”胡管事头也没回,麻利地把年糕倒进垫了油纸的簸箕里沥著油,嘴角翘著,“刚出锅的,烫著呢,要晾晾才能吃。” 沈堂凇咽了口唾沫,烧火棍在灰里无意识地划拉了两下。“就吃一块,”他傻兮兮的跟自己商量,“尝个咸淡。” 胡管事笑了一声,最后还是拿起筷子从簸箕边上夹了块小的,转身递过来:“喏,吹吹,慢点吃,別烫著舌头了。” 沈堂凇忙不迭丟了烧火棍,两手在衣摆上蹭了蹭才接过。年糕炸得外皮酥脆,拿在手里还有些烫,他鼓起腮帮子“呼呼”吹了好几口,才小心地咬下一角。糯米软韧,年糕烫得他直呵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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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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