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香莲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眼睛就一亮,“什么意思,公司你不要了?” 林渝又被这个女人蠢笑了,“邵阿姨,你以为林家还是之前的林家吗?” “什么意思?” 林渝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和邵香莲解释。 他拉着解丞就往外走,林家重要的产业和股份的大头都被他捏在了自己的手里,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又怎么敢将自己隐忍调查的一切曝光。 解丞开着车将林渝送到附近的医院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等解丞看到林渝摸着额头上的纱布嘴里还一直倒吸凉气的时候这才继续愤愤不平,“你刚干嘛拦着我?” “不拦你我以后就不用在林氏当总裁了。”见解丞气得眉头紧锁,林渝舔了舔嘴,选择转移话题,“你还挺聪明的,知道把定位器藏警局。”...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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