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哭,也没有穿着联盟的军服。 他跪在帝国反谍局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额角都是血。 有人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 审讯官叹了一口气,然后拔出了枪。 我看见枪口抵上他的后脑。 我猛地将手从水晶球上抽开,球体内部的光芒剧烈闪烁了一下。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预言室里,很久没有动。 窗外天才刚亮,神殿的大鐘还没有敲响第一声的晨鐘,整座建筑沉睡在祭典前少有的寂静里。 距离我第一次遇见尤里恩,已经过了四天。 这四天里,他没有再出现,这很正常。 一个身分不明、极可能是敌国间谍的人,没有理由每天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请他吃麵包的陌生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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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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