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画面成真。 黑发铺展开来,凌乱的散在床上,倪清拽着他的衣领,一点一点往回卷。 “跟谁学的?”男人似笑非笑。 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额间洇出一层薄汗,“……没有。” 上下都被男人紧紧封住,倪清疼的皱眉,只得用手指甲去抓他的后背,在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 后来,她连手也被男人摁住,像一个只会叫疼的女人任由他尝遍她的身体。 次日,暴雨。 事后清晨,睁眼便是程崎的脸。 昏沉的在床上醒来,倪清看着满床的血迹斑驳和各色水渍,皱眉,空气里一股爱欲的味道,这些都在无形中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倪清侧躺着,安静的凝视了枕边人一会儿,伸手,指腹轻点在男人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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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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