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懒懒散散地起来洗漱。 餐厅里没有人,但桌上有留好的早餐。 今天阳光依旧很好,沉韫从餐桌的早餐盘里拿了块叁明治,端着咖啡走到花园的长椅上坐下晒太阳。 “起来了?”周宇麟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坐到沉韫身边,转过头看她,“昨晚睡得还好吗?” 看到他沉韫就不由想起昨晚那个荒诞的梦,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点点头,“挺好的。” 周宇麟笑了笑,拿纸巾温柔地将她嘴边叁明治的碎屑擦去,“昨晚我让司机把楚逸兴送回去了。” “好。”沉韫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杯子放在椅子上,双手举起向后用力拉伸,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她懒懒地靠在木质靠背,胳膊搭在上边,审视地看着周宇麟,“比起他去了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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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