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出尘,一开口便将那半句刁钻的诗词接得天衣无缝。 几个世家庶子一回头,认出了眼前竟是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清名在外的高门贵人礼部侍郎薛崇,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起身行礼。 薛崇面容严肃,眼神带着凛然的正气,当众冷声呵斥道:“尔等皆是我大唐高门子弟,读圣贤书,便是在此等场合欺负一个柔弱无力、不通文墨的小胡女吗?长安城的大唐风骨,何时沦落到了要靠逼迫女子饮酒来取乐的地步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训得几个纨绔面红耳赤,连声赔罪,屁滚尿流地溜了。 阿依娜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替自己解围的尊贵官人,感激得眼眶通红。 “阿依娜姑娘,可有受惊?”薛崇转过身来,眼神极其温和克制,甚至细心地递过一块透着淡淡香气的干净手帕,“不知姑娘如何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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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