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感应不到,只有听觉和五脏六腑带来的,例如血压、心跳这些感觉。 秦青鱼的笑声有些飘忽,旖旎地撩拨在花的耳蜗:“我在报复你呢,你专心点儿。” 花控制不住哼了一声,思绪越来越不清晰,她恍惚地想着,秦青鱼让她专心什么呢?她怎么有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耳边秦青鱼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勾着她无限沉沦,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沉沦什么,只觉得如在云端,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随着那声音一直沉下去。 秦青鱼垂眸看着眼神迷离的花,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如果你非要胡思乱想,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没办法再想。 秦青鱼低头继续吻着那怎么吻都不腻的唇瓣,发丝滑落,厮磨着花细腻白皙的肩膀,船速调到了最低,晚风随着夕阳搅碎了一船春光。 花,200万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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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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