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有些晃眼,我被照的一阵迷蒙,耳边传来一些碎碎杂音,仔细听去,却是一阵压抑在喉咙深处、细碎而痛苦的呜咽声。 我猛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身侧。 方雪柠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失去了血色,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雪柠?”我立刻坐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她没有发烧,但入手的触感却是一片冰凉。 “苏离……”听到我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眸里蒙着一层痛苦的水雾,“肚子……好痛……” 生理期如期而至。 或许是因为从寒冷的北方骤然来到热带,气候的剧烈变化导致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