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留她的借口。 没想到窈贞起了个大早等着同去,她的态度竟然很坚持:“我想亲耳听听她们作恶的缘由。” 那只好请了。 从落脚的稽查司署院到诏狱只隔一条巷子,站在向下延伸的石阶口,黏腻的朽木味与血腥气扑面而来。 窄道两壁水珠如挂血,隐约有凄厉叫呼,隔着不知几重石门回荡。 崔瑛眼见着窈贞双肩开始抖,好笑道:“你不是说自己见过,不害怕吗?” 窈贞:“之前去县衙找郎君的时候,见过犯人挨板子,没……没有这样……” 崔瑛说:“县衙以德化民,用刑是为小惩大诫,但稽查司不同,诏狱无律法,诸般手段,只要能撬开案犯的嘴,生死不论。” 他虚虚一揽窈贞双肩,带她转身退出去,侧首对周演道:“不往里面去了,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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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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