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数位板搁在腿上,屏幕上是一张画了一半的角色立绘。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打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白花花的长条,光斑边缘因为窗帘的微动而轻轻晃动。 茶几上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铝罐表面的冷凝水珠沿着罐身往下滑,在木桌上留下了一圈水印。 门锁响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然后是熟悉的脚步声。 张昊阳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弹了一下。 我听到他换拖鞋的声音,那双旧拖鞋的后跟已经被踩塌了,他穿上之后拖拖沓沓地走到客厅门口。 我从数位板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来啦?冰箱里有可乐。” 然后继续低头画画。光标在屏幕上移动,数位笔在板子...
...
...
...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