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 今年的冬季来得格外早。 陆为民已经开始习惯东北的冬天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东北的冬天其实比长江沿岸那种阴冷湿润的冬季更舒服。 看了看表,陆为民重新感受了扑面而来的寒意,头脑顿时为之一清,重新关上窗。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陆为民转过身来,“文旭,什么时候回来的?” “到了一会儿了。”黄文旭风尘仆仆,疲惫之『色』溢于言表,“您交代的任务我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哦?感觉怎么样?”陆为民微笑着道:“是不是感触很深?有什么打算?” “陆书记,您总得要我歇口气吧。”黄文旭很少见到陆为民有这样急切的心情,他感觉得到,陆书记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自己从昌江过来时间还不长,但是就被他撵着接手工作,要自己在一个月内要把全省所有地市跑一个遍,所有常委都被分派了工作,甚至形成交叉检查相互监督的态势。 按照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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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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