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彻底裹住。 寒风掠过低矮的青瓦木屋,卷起巷口晾晒的干冷风物,家家户户的房檐下都挂满油亮的腊肉、暗红的香肠,阳光一照,油脂顺着木纹缓缓滴落,空气里混着柏树枝熏肉的焦香、糯米粑粑的甜香,还有街坊邻里炸酥肉的滚烫油香,层层叠叠漫遍整条老街。 腊月年关,是所有人一年到头最盼的日子。 街头巷尾的家家户户都在除尘扫屋、磨豆花、蒸黄糕、炒米花,邻里之间互相搭手帮忙,说笑打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攥紧刚到手的高考扩招消息,日夜祈祷幸运降临,能捡一个读大学的名额,彻底摆脱面朝黄土的苦日子。 有人捧着来之不易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彻夜难眠,反复摩挲纸张,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但二十一岁的卢宝荣,却站在自家简陋的木屋门口,捏着那张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