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小臂,邵景申包扎得很仔细,只是仍有少许血迹透过纱布渗了出来,连双手也沾满了黏稠的、分不清是谁的血。 是不是很疼?邵景申敏锐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安静地跟在辛慈身侧,克制住了想要抱她离去的冲动。 她身上想必是伤痕累累了,若此时对她用强的,她稍一挣扎牵动伤口,疼痛只会加剧。 邵景申命人临时搭起一个小营帐,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辛慈的肩膀引她入内,帐内空间有限,仅置有一把矮椅。 邵景申示意她坐下后,转身出去端来了一盆清水和药膏纱布。 他将水盆置于地上,辛慈迫不及待地弯腰伸手探入水中,冰凉的触感刺激到手上的伤口,手反射性地缩了回来。 然而满手的血迹实在令人不适,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将手再次浸...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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