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早一点就这样……” 姜佚明轻抚着他的后背,说:“没关系啊,反正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假期结束后,黎景与姜佚明返回申城。 秋天时,黎景收到了自己在南城教吉他时的学生的信息,对方说自己拿到了国外知名音乐学院的offer,很快就要出国念书了。 往日的回忆翻涌而来,黎景尚能回忆起第一次与这个学生见面时的场景。他知道对方这一路走来有多辛苦,所以真诚地为对方欣喜。 听完黎景的讲述,姜佚明精准地捕捉到了黎景的羡慕与向往。他知道,黎景虽很少提起,但没能读大学、没能学音乐,始终是黎景心中的伤疤。 “小景,你也可以的。” 黎景哑然失笑,他垂下眼眸,轻声说:“我都三十一岁了,怎么可能去读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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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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