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乡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仔细扫过两条路面的痕迹,鼻尖微微抽动,试图从混杂的晨露和泥土气息中分辨出极淡的、属于卡卡西的查克拉残留。“前面是分叉路,我……”他有些犹豫,感知到的线索太过微弱,难以立刻判断。 自来也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嗯……是有点难搞。”但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为难,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他弯腰从路边捡起一根还算笔直的木棍,在手里耍杂技般转了几圈,木棍呼呼生风。 “其实我……”良乡想说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应该能感知清楚。 “看好了,小良乡!”自来也大声打断他,一副要传授绝世秘籍的架势,“本仙人从不为此等小事烦恼!”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木棍往地上一插! 木棍晃了晃,软绵绵地倒向了右边。 ...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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