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泛着一层淡淡的氤氲,水汽裹挟着草木的清苦,漫过船头。沈清端坐于一叶小舟之上,一身玄色通判官袍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下颌线条利落,墨色瞳仁望向远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发间的铜簪探针——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无论何时,指尖触及探针,便能感受到一丝脉源的共鸣,让她心神安定。 船夫摇着橹,小舟沿着太湖西岸缓缓向南行驶,离岸约半里,两岸的芦苇愈发茂密,青绿色的叶片层层叠叠,随风摇曳,遮住了岸边的景致。水色也渐渐由澄澈转为幽碧,阳光穿透晨雾,洒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金斑,却驱不散水下的寒凉。 “大人,前面便是山岬了,过了那处,便是谢氏别苑所在的山谷。”船夫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压低了音量,似是怕惊扰了这太湖西岸的静谧。 沈清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处那处突出湖面的山岬。山...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