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规矩生生抹去,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长街的青石板上。 酒肆门外的泥水中。阿青拄著无锋铁剑,单膝跪地。 她的左肩深可见骨,断裂的肋骨方才在元婴神识的碾压下再次错位,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扯出撕裂灵魂的剧痛。 鲜血顺著她的下頜,一滴一滴地砸在水洼里。但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犹如一桿立在沙场、寧折不弯的枪。 “吱呀——” 身后的木门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阿青艰难地转过头,酒肆內,火光微弱地跳动著,投下斑驳的暗影。 案上孤灯,照不透那碗紫雾。 季秋不知何时已回到屋內,他坐於火炉旁,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炉膛里即將燃尽的几块残炭。 那杯融入了祖脉真髓的紫黑色烈酒,就摆在粗糙的木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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