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细尘带的走向从起始点推到末端,然后在月光中摊开手掌,让那只曾被握住的手臂在廊柱的影中完全暴露出来。前臂中段的衣料有一道被握过的压痕,压痕的边缘整齐,像是被一件覆盖了掌面的工具从两侧同时施加压力后形成的印记,没有留下手指之间的间距。 “现在到哪儿了?”沈醉问。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稳,像是已经对这个问题有了大致的预判,在抛出时只是确认时间节点与当前进展之间的关系。他问完之后仍然坐在石阶面上,保持着之前的坐姿,在月光与廊柱之间那道稳定的明暗带中看着沈驷的前臂衣料上的压痕。 沈驷将目光从自己的前臂上抬起来,落在沈醉的面上。月光从廊柱外侧漫入他肩侧,在他的视线与沈醉之间形成了一道窄窄的银灰色光带,像是夜风与矮林方向正在同步调整各自的节奏,将这一小片空间保持在了一种适合进...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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