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棵树上还挂着最后几簇淡黄的花,风一吹就落下来,细碎地铺在青灰色的地砖上。 沈凌舟说不用特意过,又不是什么大日子。 顾钰说不行,纪念日就是纪念日,该过的还是要过。 楚昀在中间当和事佬,最后三个人达成共识,在家吃,不开火,叫外卖,吃完该干嘛干嘛。 外卖是顾钰挑的,一家新开的粤菜馆,点了烧鹅、白灼虾、清蒸鱼、一锅花胶鸡汤,还有几样点心。 三个人围着茶几吃了快两个小时,吃得撑了,桌上一片狼藉,骨头和虾壳堆成小山。 顾钰靠在沙发靠背上,摸着肚子说饱了饱了真的饱了,沈凌舟还在喝汤,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完,然后把碗放回桌上。 “收拾?”楚昀问。 “明天再说。”沈凌舟说。 于是...
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