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声和压低的电话交谈此起彼伏,空气里飘着金鸢尾兰花茶的味道。 一只白发短发的鼠娘坐在靠里的工位,面前摊着三份待归档的巡逻记录。 她已经跟这三份文件较了快二十分钟的劲,眉头拧成一团,指尖在三份记录的时间轴上来回滑动,面前还摊着一本自己画的时间线对照表,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彩色的小字和箭头。 她发现这三份记录的时间、路线、地点互相之间似乎有矛盾,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枫诺,你在想什么呢?”对桌的同事探头过来瞥了一眼她那张画得跟作战地图似的对照表,被她纸上那堆密密麻麻的小字晃得眼花。 “我感觉这几份记录里面有点错误……但不知道哪里出错,我正在算……”枫诺没抬头,笔尖继续在时间线上画圈。 “嗯,可能错你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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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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