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喜多询问身旁的独:“那个,后藤同学。” “……是?” “后藤同学是因为什么,才想参加乐队的呢?” “欸?那个……世界、和平?想要歌颂这个?”独犹犹豫豫地回答。 其实她的真实想法,与说出口的理由完全无关。 准确地说,是“想引人注目”。再准确地说,是“想度过闪闪发光的青春”。而最准确地说,是“怀抱着期待,觉得就算是阴角、孤零零的自己,只要搞乐队,说不定也能改变什么”。 世界和平什么的,一丁点都没想过。所祈愿的,至多是“在学校能有人搭话”这种程度的、小小的愿望。 但这份动机,后藤独说不出口。这么羞耻的理由,对不太熟悉的同学,而且是对闪闪发光的喜多同学——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