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道裂痕。 黑色的裂痕。不是夜晚那种黑,是……什么都没有的黑, 是‘存在’本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后面……虚无的黑。” “裂痕一开始很小,像玻璃上的划痕。然后, 它开始蔓延,分叉,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 不是雷声,不是爆炸,更像是一百万张最薄的丝绸被同时、缓慢、 无情地撕开的声音,直接响在你的脑子里!” “紧接着,从那道最大的、不断扩大的黑色裂痕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老枪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 “不是光,不是火,不是任何我知道的‘东西’。 那像是……‘黑暗’本身,有了质量和形态,变成了粘稠的、流淌的‘液体’。 黑色的‘瀑布’,从天空的破口里,无声地倾泻而下! 它们流过的地方,天空……就没了,只剩下那种吞噬一切的、虚无的漆黑!” “望远镜的镜片……在那种‘黑暗’流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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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