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昏黄的光,将两个女子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映在斑驳的石墙上。 鱼幼薇和青鸟分别被绑在两根石柱上。 鱼幼薇一身水蓝色长裙已经脏污不堪,裙摆处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石柱后,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皮肉磨破了,渗出血丝。 头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睫不住颤抖,显是恐惧到了极点。 她的上衣还算完整,但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月白色的中衣。 胸前的衣料被绳索勒得紧绷,勾勒出丰满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青鸟的情况更糟些。 她一身黑色劲装多处破损,左肩的布料被撕开,...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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