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很快就背着左蓝离开,左蓝的意识是半清醒的,徐温玉也没有舍近求远,她的楼下就是一个医生,是这些年她养着的一个暗桩。 将人送到,她立马就回了家,这个时候,一定要以防万一,她还特意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拉开窗帘看了一下。 楼下车里的人,也把她的这个动作记录下来,但是家里的电话并没有响起,这也就是说,她没有被任何人,怀疑,也没有人想到要找她。 一直到了十点多,她才再起身,过了一会儿就熄了灯,楼下的车也没了动静,她就下了楼,人已经昏迷了。 但是弹壳已经被取了出来,血已经彻底止住了,但是伤的的确是很重,需要休养很久,什么时候醒来都有点不确定。 第二天到了单位,就有人过来跟她聊昨晚的事儿:“徐科长,昨晚您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