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谷口的木栅栏残骸,黎详就“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呼出来的气直接在面前凝成了白雾,胳膊上刚才被妖兽血溅湿的地方,转眼就结了一层薄冰。 两边的黑岩壁上挂着几百年没化过的冰棱,太阳从谷顶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冰棱上折出冷银色的光。 谷底静得吓人,连虫子叫的声音都没有,只有脚踩在冻硬的落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沿着谷里的小路走了半柱香,一潭冰蓝色的水就出现在了俩人眼前。 这潭水不是普通的寒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碎冰,潭边的黑岩上凝着厚厚的白霜,离潭水还有十几步远,就能感觉到一股股扎骨头的冷意从水面上冒出来。 洛白的神念铺在潭面上,能清晰感觉到潭水深处沉沉着一股带着凶气的影子,正缩在潭底的石头缝里,盯着潭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