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在承受无穷痛苦、面对无尽虚无时,灵魂的最深处,始终保留着一丝温暖、一丝善的底色、一丝对美好与秩序的本能向往,防止他被极端的痛苦或极致的神性冷漠所彻底同化。 漫长煎熬,拉锯中的微光。 依靠这四大支柱的支撑,林烨那几乎被冲散的自我,如同一颗在狂暴熔炉中心、被反复锻打的顽铁,虽然时刻处于被融化、被重塑的边缘,却终究没有彻底消失。 时间,在这意识与规则的炼狱中,失去了意义。 可能只是外界的一瞬,也可能已过去了千万年。 林烨的自我,在这无数次被冲散、又无数次凭借四大支柱强行重聚的残酷拉锯中,被反复淬炼。 最初的痛苦、迷茫、恐惧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一种在极致压力下被迫催生出的、冰冷的、近乎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