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贺兰攸漫不经心地说,“不过都被我杀了,就剩个老头半死不活。” 姜蘅:“……什么老头?” “钟易明啊。”贺兰攸瞥了她一眼,“除了他还有谁?” 姜蘅说不出话。 钟易明那个外形充其量是个中年男人,应该还没到老头的程度吧? “我还以为你会把他一起杀了。” “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但后来一想,那老头之前也算帮过我,先饶他一命好了。”贺兰攸伸了个懒腰,“需要我回去补刀吗?” “不用了。”姜蘅摇头,“他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随他去吧。” 贺兰攸耸了耸肩,对此不置可否。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温岐目光微动。 贺兰攸问的是“你有什么打算”,似乎完全...
...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