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一个眷恋如私语,一个仅仅只是无声的唇语,却如两面镲钹夹住哀绫头颅,重重一相击,嗡鸣霎时吞没思绪,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轰然擂动,震得骨头都要裂开。 嗡鸣持续了很久,好半晌,哀绫才反应过来是上课铃。 哀涧察觉到她的僵硬,松开她,循着她视线回头,看见了站在楼梯上,一个高瘦的少年。 “爱绫,这是?”哀涧脱口问,声线绷紧,尽管这个少年淡眉倦眸,神色如一潭死水,连风都吹不起褶,但他还是油然而生一股不安,因为这个少年的容貌——他下庭的走势、颌面的收束、唇线的弧度,都像从他的轮廓上拓印而生的,只是轻了、薄了、白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倏地窜上来,惊得哀涧疾问:“这是你同学?朋友?还是…男朋友?” 哀绫嘴唇翕动:“他是…”从撞见司祐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