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她的腿,龟头在湿热的入口处缓缓磨蹭,却不进去。 “求我。” 沈月宁咬着下唇不说话。霍廷就只是磨,偶尔用前端轻轻顶开一点,又立刻退开。来来回回几次,她终于受不了,声音发颤: “……进、进来……” “什么?” “求你……进来……” 霍廷低笑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沈月宁瞬间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桌缘。 太满了。 两个星期没有被这样填满过,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绞紧。 霍廷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 “里面好热。” 他边操边说,声音带着明显的调笑,“肖扬知道你这么骚吗?” “不、不要提他……”...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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