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到他饱满的胸肌上。卧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时月的影子打在他的胸肌上,影影绰绰的。 时月已经餍足,指尖随意滑在他的胸膛和腹肌上,弄得郁木一阵痒。他安静地任时月在他身上探索,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玩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指尖一路滑到小腹,勾勒着他的人鱼线,他练得很明显,下身仍然坚挺着,时月拍了一下,马眼溢出两滴清液。 “啧,郁医生还没吃够?”时月眼尾上翘,玩味地看着他,她倒不知道原来郁医生这么重欲。 郁木被她突然的动作激得倒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宝贝吃够了?” “郁医生已经过了25岁的,要注意保养身体啊,毕竟男人过了25就……”时月慢悠悠地说,眼神里都是挑衅。 郁木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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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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