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绷着,等了半响依旧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没得说, 那也不必说了。”他吸了口气,背过身不再看他, “儿臣是忘了咱们到底不是寻常父子, 或许您心中早对儿臣有了想法,只是借此发作一番收权罢了。” “您心里真没这么想过么?”燕欲恕问他,“我扪心自问,从未对权势有过什么胆大妄为的想法,对您,我也无不尊敬。”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今日带兵逼宫不能当作没发生, 我也不能带着兵以秦王的身份出宫,一切既已无回转的余地。” “就算能强装安逸,你我二人难道还能彻底没了嫌隙, 真当作无事发生?” 他回头,“既如此, 那今天就当天家父子看——” “我既已到了这儿、到了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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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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